淨土天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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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云压城,山雨却最终没有到来——一触即发的一场大危机就这样消散在北冥湿漉漉的海风中。沙拓海仿佛做了一场噩梦——虽然他在圣雪域强大的压力之下,勉强同意了叔父沙开来的建议——把老王爷出卖给圣雪域;但是他内心毕竟无法安宁,不只因为血浓于水的父子之情;更重要的是:这件事一旦被他人知道,他沙拓海定会成为千夫所指、万人唾骂的逆子贰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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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延赞悄然退兵,就如同他不请而来那样神秘莫测。沙拓海第一个反应就是:是碧血门逼退了圣雪域雄主。
沙拓海和沙开来亲自到碧血门的大船上拜谢司空大哥,他们将退敌之功全算在碧血门头上。他们特备了一份厚礼,礼物之重足可以买下一座北地的城池。
司空大哥毫不客气的照单全收,然后把花生大哥隆重推上前台。司空大哥告诉沙拓海叔侄二人:花生大师是自己费尽心思请来的绝世高僧,逼退延赞雄主全凭他一人之力。这位高僧不但有精深的佛学造诣,而且精通药、医、蛊术。最重要的是:这位高僧愿留着北冥弘扬佛法,普度万民。
沙拓海和沙开来面面相觑,实在难以置信:眼前这个面色黝黑的和尚又不是三头六臂的神人,怎么可能只身逼退不可一世的圣雪域雄主和蛊术高深的白熊黄先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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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空大哥早就料到二人不会相信自己的话,语气轻松的问道:
“三王子、沙老先生——以二位之见:圣雪域最可怕的是什么?”
沙开来有些不悦的说道:
“这连三岁小孩子都知道——当然是蛊术。”
司空大哥点点头:
“那圣雪域蛊术最高的又是哪一位?”
沙拓海说道:
“新任大巫王延宁、两大家族的族长,他们的蛊术应该是最高级别。”
司空大哥摇摇头。
沙开来想了想说道:
“老夫以为——应该是被废黜的前任大巫王炎果。据说他的蛊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,只不过他为人敦厚,从不滥用蛊术对人罢了。”
司空大哥抚掌说道:
“沙老先生说的极是——炎果大师可谓当世蛊术第一人;他在世一天,什么延宁巫王还有两大家族,都只能争个第三了。”
沙拓海惊奇的问道:
“莫非眼前这位高僧是天下蛊术第二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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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空大哥道:
“三王子闻弦声而知雅意——这位高僧不是别人,他是炎果大师最得意的第一弟子。他的蛊术之高,除了炎果之外,天下无人敢掠其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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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拓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:
“我北冥距圣雪域并没遥远到不通音讯——圣雪域发生的一些事情,我们还是会有所耳闻的。据我所知:炎果的首座弟子是呼雷家族的人。”
司空大哥说道:
“这话不假——不过首座弟子并不一定是真正的第一弟子;譬如拓疆是北冥王族大王子,可他又怎比得上三王子你呢?何况这个首座弟子之位,本来就是大师让与呼忽儿的。”
沙拓海哑口无言,只好干笑两声掩饰一下尴尬的神情。
沙开来倚老卖老的说道:
“司空门主是自己人,老夫就直言不讳了:实力不是吹出来的——口说无凭,眼见为实。”
司空大哥说道:
“沙老先生打算如何验证大师的成色?”
沙开来想了想道:
“老夫在六年前那个夜里,曾经跟随白熊一起上了瀛洲帮帮主小乐天白隐的旗舰。白熊用蛊术使得整船人自动跳进了大海,全部喂了鲨鱼。这蛊术老夫丝毫不懂,老夫就想知道这种摄魂的本事,高僧是否做得到?”
一直沉默不语的花生大哥说道:
“既然二位要考校和尚,那和尚就简单说一说这蛊术。蛊术的本性是一种极精微的东西,其小无内、其大无外、无形无状、无色无嗅——这种东西就叫作蛊。一般人以讹传讹,把蛊和蛊虫混为一谈;其实蛊虫只是蛊的傀儡,又是蛊的活粮仓。”
“蛊虽神奇但也极为柔弱,只能附着在特定的蛊物身上才可以长久的存活。蛊性单纯却异常强大,因为它可以控制神智。”
“天下万物只要是活着的,大多都会有神智。蛊通过控制蛊物的神智,再进一步控制其他被侵害者;如此一级一级,原理上可以达到最终控制世间万物的地步。所以蛊的力量才是最可怕的。蛊术就是蛊师利用蛊的这种单纯的特性,引导它达到自己的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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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开来老气横秋的说道:
“恕老夫才疏学浅,听不懂高僧的精妙讲解,能否请高僧展示一二呢?”
花生大哥道:
“这个简单,可以叫来几个水性好的人上来一试。”
司空大哥正要吩咐手下去叫几个水手,沙开来说不必了。他让自己手下的十名龙兵,一字排开站在甲板上;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花生大哥点点头,闭目凝神,口中念念有词;然后忽然向龙兵方向挥了挥袖子。
片刻的工夫,那十名龙兵竟然像喝醉酒似的,开始东倒西歪站立不稳。紧接着一个最强壮的龙兵纵身跳到海里。没等众人惊呼,剩下的龙兵也纷纷跳进大海。
司空大哥一声令下,手下纷纷跳下海,把行尸走肉一般的龙兵救了上来。
花生大哥淡淡的说:
“是不是还需要招几条鲨鱼过来?”
沙开来连忙说道:
“神僧不必了,老夫心服口服——那天我和白熊上了瀛洲帮的船,见白熊花了一个时辰才让船上的人中蛊落水。没想到神僧一出手,我的龙兵已经中蛊了。”
花生大哥说:
“蛊师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沾染着一些蛊,我也不例外。只不过我身上的蛊早已被封住活性,都在沉睡状态;刚才我将蛊唤醒,从眼耳口鼻侵入龙兵脑内,将他们暂时变成人偶。不过二位放心——这些蛊没有蛊虫可依附而直接进入普通人体,活不过三个时辰。只要让这几个龙兵每人喝下一碗海水,然后在干燥的屋内休息三个时辰就好。”
看着惊诧不已的沙氏叔侄,司空大哥趁热打铁的说道:
“忘了告诉二位——大师也是延赞雄主的师兄。他料定:延赞这次北冥之行铩羽而归,必定心有不甘,日后一定会卷土重来。到时候,北冥王族就不是俯首称臣那么简单了。”
大伏天的,沙拓海心里却打了个寒战;他毕恭毕敬的说道:
“拓海代表北冥王族,恳请神僧留在我北冥,庇佑我万民不受圣雪域的荼毒。神僧有弘扬佛法之宏愿,我必会禀报父王——请神僧主持我北冥第一圣地神龙庙。”
花生大哥说道:
“和尚与北冥有缘,愿意留着北冥。不过,我有言在先——如果王族应允,我就答应做神龙庙的住持。”
沙拓海恭敬的说道:
“请神僧明示。”
花生大哥说道:
“其一,除非圣雪域用蛊术进犯,否则我不会使用蛊术为王族做任何事情。其二,神龙庙必须改为佛家丛林禅寺,况且庙中黑龙有佛光普照笼罩才会修成天龙。其三,北冥龙兵只可护卫北冥,不能走出边境半步。”
沙拓海和沙开来对视了一下,点点头道:
“拓海回去便会向父王如实禀报,定不会辜负神僧对我北冥的恩泽。”
时光荏苒,很快就入秋了。早晚间的北冥,已经有了些许寒气。左翼大哥带着花郎离开了北冥。小江南绸缎庄由肥龙和董平安日常打理,左翼大哥又从幽州部调来几个血魂族人,继续在北冥暗中扩张势力。
方浅和方昭二位哥哥随着延赞雄主回到圣雪域后,奉命在延赞身边潜伏了下来;监视着圣雪域的动态。
司空大哥也带着碧血门的人回到了中土,他临行时和左翼大哥正式结盟;自此,碧血门和血魂族成为了真正的同生死,共进退的铁血盟友。
因为有了小江南,恭喜发财客栈的作用就不那么重要了。于是,司空大哥命许掌柜带着妻小也回到了阔别多年的京城,接替他的是忠心耿耿的卖馄饨老金。
由于朝廷依旧是柳相爷只手遮天,我只能继续栖身在北冥之地。好在有义父的陪伴,陪我一起专研剑术、心法来消磨无尽的时光。
时不时的,我也会去神龙庙看看住持花生大哥,听他讲讲禅佛;告诉他一些我打探到的仙山海图方面的消息。
神龙庙虽然还叫神龙庙,但那条黑玉雕龙已经挪了位置——正殿上供奉的是过去、现在、未来三佛的鎏金铜像。
寺中主持花生大师正式结束了苦修生涯,开始了禅院生活。他的佛学造诣也得以日渐精进。一日,他在精读《法华经》十万遍后,决定改僧号为“娑婆”。
娑婆即娑婆世界,我们生存的这个世间就在其中——佛经云:此界众生安于十恶,堪于忍受诸苦恼而不肯出离,为三恶五趣杂会之所。难怪人世间有无穷无尽的艰难困苦。
我曾为花生大哥擅自改名而小有不快,花生大哥抄了一首是给我。看过之后,我笑了——无论花生大哥变成什么样的人,我在他心中自有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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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写的是扬州城的琼花,名为《后土庙琼花诗》诗云:
春冰薄薄压枝柯
分与清香是月娥
忽似暑天深涧底
老松擎雪白娑婆
(本卷终)